蘇酒盯著顧謹言,都快要把他的臉盯的燒出一個洞了。
顧謹言微挑眉梢。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
蘇酒抬手,將手背貼合在顧謹言的額頭上,自顧自的開口。
“也不燒啊……怎麽說的都是胡話呢?”
顧謹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打掉蘇酒的手,咬著牙道。
“你放心,我好得很。”
蘇酒撇嘴。
“既然腦子沒問題,怎麽會想著花一億把卿酒的設計圖給蘇氏?”
顧謹言一愣,神色詭譎的打量著蘇酒。
“你怎麽知道是一個億?”
這話給蘇酒問住了。
她總不能欠打的來句:因為設計圖就是我畫的吧?
蘇酒輕咳一聲。
“我跟lucy是朋友,她跟我說的。”
如此,倒是給顧謹言糊弄住了。
“之前斷了蘇氏的資金……”
話未說完,一道鈴響打亂了他的思緒,是蘇瑤。
他微一蹙眉,摁下了接通鍵。
空****的別墅,實在是太安靜了,以至於,蘇瑤虛弱的像是快要死掉的聲音清楚的打進蘇酒的耳裏。
“咳咳——謹言,我身體不太舒服,你能來看看我嗎?”
蘇酒抿著唇,手裏攥著的紙張被捏的變形。
顧謹言連片刻的猶豫都沒有,當即開口道。
“我馬上過來。”
他聲音很柔,下意識的在安撫對麵的人,明明他的這張臉,每一個細節都已經深深刻入心底,偏偏這樣的表情,蘇晴看著無比陌生。
她莫名的想到,n久之前,她發燒了,難受的給顧謹言打電話,希望他能關心一下自己,最後換來的,就是冷冰冰的一句話——
蘇酒,收起你的小把戲,看著惡心。
蘇酒闔上眼,緩緩呼出一口氣。
還好,她沒到戀愛腦晚期。
“我出去一趟,你早點休息吧。”
顧謹言掐斷電話,轉身就要離開,蘇酒先他一步,推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