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十二月的冬,寒冷到了極致、
然,總有的地方是非常熱,比如此時的臥房。
蘇酒拿著藥膏,輕輕塗抹在顧謹言的後背,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擦藥了,但每一次,蘇酒都會麵紅耳赤、
不是因為害羞,是真的太刺激了!
“別說,你身材還真挺不錯的。”蘇酒毫不吝嗇的誇讚,手指若有似無的,輕輕劃過他的後背。
顧謹言又健身的習慣,沒有練的太誇張,肌理的線條在光線下泛著光,越發的迷人。
“蘇酒,我是個男人。”冷不丁的,顧謹言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麽一句。
蘇酒有些懵,手懸在半空,認真的點頭。
“我知道啊、”
顧謹言抿唇,她根本就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蘇酒剛才上藥的時候,手指一直在試探性的**,從後背到前胸,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被喜歡的女人這麽摸是會有反應的!
擦完藥,蘇酒拿出紗布,裹到前胸的時候,小心的摸了一把腹肌,又蹭了蹭男人敏感的地方。
一股電流,從腹部蔓延全身,理智被欲-望所攻破,他一手拉住蘇酒的手,用力一帶,蘇酒猝不及防倒在了**。
他壓在她的身上,微微俯下身,在她的耳邊和氣如蘭。
“阿酒,你這樣,我受不了的。”
蘇酒:!!
他用這種聲音這麽曖昧的叫自己?
到底是誰受不了啊!
蘇酒眨了眨眼睛,盯著他二耳尖的紅,忽然一笑。
“你想嚐葷了?”
顧謹言抿著唇,他克製的別開眼。
“不行,我現在還在追求你,我們關係沒到那一步,還不行、”
話是這麽說,但微微滑動的喉頭出乎幹燥的氣息。
別說,這口嫌體直正的模樣,還真是挺誘人的。
蘇酒眼睛一動,心裏有了一個壞主意。
她故意將顧謹言的頭掰過來,讓他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