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鈺雙捧著臉,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恨不得捶胸頓足,一個勁的說著自己的無辜。
北風吹得呼呼,掛在臉上生疼,仿佛代替了蘇酒的巴掌教訓這個不要臉的人。
蘇酒回頭看了一眼顧謹言,深邃的眸平靜如水,俊逸出塵的麵容,沒有意思怨憤。
她抿了抿唇。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錯事情要付出代價,這麽個簡單的道理,難不成還要我教你?”
蘇酒隔開了宋鈺望向顧謹言的視線。
宋鈺一怔,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這,這似乎跟她沒有關係吧?
蘇酒一手隨意地撩撥長發,隨後雙手抱胸,說出了另外的一個假設。
“假設我們沒有在那個樓裏發現江工頭他們,等到長明集團建成,快要剪彩的時候爆出這件事情,那顧謹言的損失,是你來賠償?我相信那個時候,你一定是躲在哪個陰暗的地方嘲笑當初算是你伯樂的老板吧?”
蘇酒的話,一針見血。
宋鈺的臉色白了又白。
這個時候說不是,顯得他太虛偽,可要是是——
他不敢想,連忙低頭。
“是我的錯,都怪我被顧蕭禦給蠱惑了,都是他的錯!”
直到這話出來,顧謹言的神色才有了明顯的變化。
蘇酒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知道顧謹言對宋鈺是真的失望了。
廢了那個多的時間和精力,以及那麽長遠的厚望,結果養出來一條白眼狼,放在誰身上都是一件難受的事情。
蘇酒拿出手機,在手裏把玩著,當著宋鈺的麵解鎖,直接調出顧蕭禦的電話。
“這樣,我給他打個電話,你把剛才說的話在對他說一遍,然後我就代替顧總原諒你,怎麽樣?”
這怎麽可能呢!
宋鈺眼裏閃過一抹惡念。
這娘們分明把自己當猴耍!
“蘇小姐,你和顧總已經不是夫妻了,你好像不能代表他!”宋鈺咬牙,強硬的別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