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蘇酒在工作間,手下的設計稿是一筆都沒動。
她手杵著腮幫,想到今天的事情越想越覺得奇怪。
隻是見到了故人而已,為什麽反應會這麽大?
這其中,肯定還有更大的陰晴。
她想的很是投入,連顧謹言什麽時候來的都不知道。
他拿著一件披肩,披在了蘇酒的身上,溫聲問到:“想什麽呢?這麽投入。”
蘇酒如夢初醒,朝著顧謹言笑笑。
“沒什麽,單純的摸魚發呆。”
顧謹言靜靜的看著她,蘇酒被看的有些不自然,連忙問道:“對了,你媽媽怎麽樣了?”
顧謹言沉下臉色,無奈的歎息一聲。
“情況不是很好,我說帶她去醫院她也不願意去,就讓她好好休息吧,家庭醫生已經看過了,大概是夜裏著涼,給她開了藥,要是還不好的話,我會給霍域打電話讓他過來,或者讓人送去醫院的。”
想到江妍虛弱的躺在**卻當著顧謹言的麵惡狠狠地說著蘇酒的不是,顧謹言一陣頭疼。
若不是江妍的情況實在不好,顧謹言早就走了。
說來無奈,他明明是江妍的親兒子,可和她的相處,總是讓他有一種想要逃離的感覺。
——
給顧謹言上完藥以後,蘇酒窩在小沙發上睡著了。
**的顧謹言眼巴巴的看著蘇酒,心裏格外痛恨自己這張嘴,為什麽就是張不開,不能說一句想她跟自己一張床呢?
蘇酒在**轉輾反側,將馮如意的話,想了一遍又一遍,最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昏昏沉沉的睡去。
今夜,她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了第一次和顧謹言見麵的時候。
說來也挺沒良心的,蘇酒初見顧謹言也是第一次對顧謹言鍾情的時候,是在她媽媽的葬禮上。
那天的顏色,是灰蒙蒙的,小小的蘇酒意識到自己沒有媽媽了,哭的梨花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