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能夠找到這樣的地方,林言是打心裏佩服。
他們一直往裏走,在村子的最裏頭,找到了陸子昂的住處。
村子裏的房屋,如果沒有人住,就會越來越破敗。
屋子的牆皮已經脫落,渣滓掉在了地上,在風中,像是搖搖欲墜、
破舊的木門被推開,陸子昂一看到門口的人,頓時一驚,下意識的關上門。
砰的一聲,掉下了一地的灰。
更尷尬的是,因為這門年久失修,他關門關的用力,門直接給掉了下來。
一時間,他同門外的幾人,麵麵相覷。
蘇酒先一步笑出聲。
“陸子昂,沒先到你住的地方,這麽有個性?”
陸子昂下意識的想跑,林言先一步截住了他的去路,他在這裏躲了很久,雖然提前準備好的物資,但過得依舊很寒酸。
他胡子拉碴,好久沒有洗澡,身上泛著詭異的味道,頭發像是雞窩,劉海都能夠蓋住眼睛了,哪裏還有曾經光彩的模樣?
林言押著他走了進去,蘇酒和顧謹言走進來的時候,臉上帶著震驚、
很快,蘇酒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真是,令人惡心。”
凹凸不平的牆壁上,貼滿了葉青青的照片,有的照片年份太久了,已經掉色了。
他甚至拿著紅色的記號筆,畫了一個又一個的愛心,像是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葉青青離譜又肮髒的愛意。
顧謹言看了蘇酒一眼,隻聽她冷著聲音。
“這些照片都死了,這種渣滓不配玷汙我的母親!”
顧謹言點頭。
兩人動手,將牆上的照片全部撕了下來,被林言按壓住的陸子昂聲嘶力竭。
“不!你們不能這麽做!”
他紅著眼,似如要屠戮世間的洪水猛獸、
“青青!你們還我青青!”
撕完了照片,這個小屋子顯得更加破敗,在陸子昂的嘶吼聲中,顯得搖搖欲墜,就像是要破裂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