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他緊咬著牙,慍怒的聲音從齒縫裏溜出。
蘇酒全然不懼,伸手拿起床頭櫃上充電的手機,胡亂的拔了數據線,光潔的手指在屏幕上一通操作,很快亮出了轉賬和提現記錄。
“看清楚了,你出去嫖的那些女人,嫖資都是我給的。”
顧謹言看呆了。
上麵好幾個人的名字,自己確實是有那麽一點印象,最近的,是那個叫白雪的,不過最近已經沒有再出現了。
可這些人,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顧謹言眉關緊鎖,越看,越是一頭霧水。
還想要一探究竟,蘇酒將手縮了回來,她看了一眼轉賬記錄。
不知不覺,已經未給他收拾爛攤子花了快兩千萬了。
她這麽些年攢下來的錢,全都為自己的喜歡買了單。
珍愛金錢,遠離男人!
她看著床頭呆若木雞的男人,嗤笑出聲。
“你媽總催著要孩子,要是讓她知道了,她曾有過幾個孫子,但都被我打掉了,她得有多恨我啊?”
她故作輕鬆的鬆了口氣,緩解深入骨髓的刺痛。
為顧謹言對自己的不公,尋了一個可笑卻又合理的借口。
“也是,我扼殺了你那麽多孩子,你不愛我,是應該的。”
她寧願以這樣理由讓自己認輸,都不太想承認,是因為另一個女人,自己才輸的一敗塗地。
她躺倒**,將被子裹緊,翻了個身,背對著顧謹言。
“顧謹言,我很累了,距離冷近期結束沒幾天了,五年都忍過去了,還怕最後幾天嗎?時間很快的,我們就要離婚了。”
她就這麽喜歡把離婚掛在嘴邊?
“隨你的便。”
他扔下四個字,沒有片刻停留,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砰——
門重重的被關上,蘇酒冷不丁地抖了一下身子,房間裏,又回到了安靜。
……
顧謹言走到書房,打開電話,點開了工作文件,鼠標滾輪迅速下滑,他煩躁的將鼠標推到一邊,根本無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