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會客廳,隻剩下兩人大眼瞪小眼。
蘇酒鐵青著一張臉,雙臂環胸,探究的眼神自上而下的在他身上遊離。
他到底在想什麽?
顧謹言抬眼看她,揚起了下巴。
“這麽怕我?都不敢坐下跟我說?”
好好好,擱這上演激將法是吧?
蘇酒淡笑。
“我為什麽要怕你?我隻是在想,你到底是來談生意的,還是來找我尋開心的?”
在她的印象中,顧謹言是忙的腳不沾地的人,今天她突然發現,顧謹言就是閑得蛋疼的閑人。
顧謹言正色道。
“我從來不尋人開心。”
啊,那就是談生意了,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勉強坐下來跟他談談。
蘇酒走到他對麵,剛要坐下,又聽顧謹言的聲音響起。
“坐我旁邊。”
蘇酒??
顧謹言自顧自的從懷裏掏出手機,打開了文件列表,搜索文件,頭也不抬的開口。
“別多想,隻是為了給你看東西方便。”
蘇酒擰著眉頭,倔強的坐了下來。
“不好意思,我有潔癖,至於文件,你可以直接發到我手機裏、”
說著,蘇酒下意識的將手從口袋裏摸。
完了——
剛才被許藝洋直接給拽了過來,她根本就沒帶手機!
蘇酒沉下臉,這時候要說出去拿手機,會不會顯得自己是怕他,所以臨時找個借口逃脫?
此時,顧謹言完全不知道蘇酒的心理搏鬥,眨了眨眼,等著蘇酒的動作、
蘇酒一咬牙,幹脆坐到了顧謹言的身邊。
顧謹言挑眉。
“你不是嫌我髒嗎?”
蘇酒瞪了他一眼。
“少廢話,談公事!”
凶神惡煞的布偶貓。
顧謹言腦海裏不自覺的蹦出了一個畫麵。
他將手機遞給了蘇酒,蘇酒還納悶談工作為什麽不拿文件,看到手機上的內容,她整個人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