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一頭問號,她整個人都傻了。
她是穿過,可他怎麽知道的?
顧謹言抬頭看她,一本正經的開口。
“那天我回來,你喝酒喝醉了,我剛一開門,你就撲了過來。”
蘇酒表情迥異的看著顧謹言,在他的敘述中,還真就回憶起了那天的情況。
秉持著酒壯慫人膽的真理,她決心色誘顧謹言前喝了一點酒,可顧謹言卻說有應酬走了。
她煩的把一整瓶酒喝完,她酒品是真的差。
那天,顧謹言深夜歸家,她撲了上去,不僅如此,她還將外麵的風衣脫了,拉著顧謹言的手讓他摸自己。
蘇酒表情更加凝重了。
她自上而下的看著顧謹言。
“你是不是不行?”
顧謹言一愣,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我都穿成這樣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顧謹言睨了她一眼,
“我不至於饑不擇食。”
蘇酒長吸了一口氣,她真想用枕頭悶死這個狗男人呢!
這時,電話響起了起來,是趙韓時打來的。
“大胖,怎麽了?”
聽到這個稱呼,顧謹言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酒酒,你父母的留下的一些珠寶保險櫃裏根本沒有。最重要的就是伯母的設計圖和方案也沒了。”
蘇酒皺緊眉頭。
心下當即蹦出了兩個字。
白薇。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調查的。”
蘇酒頓了頓,當著顧謹言的麵又問了一句。
“對了,大胖,離婚官司有興趣麽?”
又是離婚。
顧謹言臉色更是難看,他今天做的這些事,明擺著是想跟蘇酒和好,她難道一點也看不出來嗎?
另一邊很快有了答複,聲音透著些雀躍。
“好,那到時候聯係你。”
掐斷電話,蘇酒拿了一件睡衣去浴室換了。
再出來時,顧謹言已經不在了,大概是,離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