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三步並作兩步追上了疾步而行的蘇酒。
“等一下,你要跟他去哪!”
他拽住蘇酒的手腕,心下一顫,她的手,好細。
蘇酒回過頭,眼裏閃過一抹厭惡,她想要將手抽回來,可顧謹言的手就像是大鉗子一樣,夾的死死的。
沈秦然一把拽住他的領口,聲音發狠。
“你弄疼她了,放手!”
沈秦然像是護花使者,而他,莫名成了一個惡心。
心口泛起慍意,他一把將沈秦然推開,顧謹言是學過格鬥的,幾個巧勁,沈秦然立馬被製服。
他淡笑,扭頭看著蘇酒。
“你找的男人,這麽弱?”
蘇酒鐵青著臉。
“顧謹言,你真是無聊透頂,如果你是想給你的白月光出氣的,麻煩你還是回去哄她吧,我今天是時間緊,否則,我一定讓她生日和忌日成為同一天!”
她緊攥著拳頭,渾身泛著殺意。
顧謹言抿唇,冷不丁的開口道:“你這麽急著,想去哪?”
蘇酒沒好氣道:“跟你有什麽關係?”
顧謹言二話不說,直接上手,一把將蘇酒打橫抱起。
蘇酒穿著禮服,身形施展不開,她驚呼一聲,隻能任由顧謹言抱著,她驀然放大了聲音。
“顧謹言,你想幹嘛!你放開我!”
“既然趕時間,那我就快點。”說完,他大步流星的抱著她往外走。
沈秦然掙紮地從地上爬起,眼睜睜的看著蘇酒被搶走了,恨得咬緊牙關。
沈鈺跟了上來,看到沈秦然狼狽在地,簡直沒眼看。
她上前拉起沈秦然,後者不服的嚷嚷。
“姐,給我報個班,我下次要幹死他!”
——
顧謹言把蘇酒塞進車,自己走向副駕駛座,蘇酒沒工夫在顧謹言這浪費時間,在他上車係好安全帶問自己去哪時,她毫不猶豫的爆出了醫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