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麗火化了,那天,本該晴朗的天,忽然變得天昏地暗,灰蒙蒙的,透著死寂,彌漫著不舍。
蘇酒懷抱著骨灰盒,上麵的遺像麵朝裏,不向外。
徐明麗和爺爺合葬在一起,另一邊,是蘇酒生母和生父的墓,管理員見此情景,都不由的歎出一口氣,心疼的望向蘇酒。
“這姑娘多可憐啊——爹媽,爺爺奶奶都在這了。”
全程,蘇酒沒有掉一滴眼淚。
她跪在墓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爸媽,爺爺奶奶,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生活的。”
最後一個流程,就是宴請親戚朋友吃飯,蘇酒已經訂好了宴會廳,徐明麗低調節儉慣了,故此,她選了一個內飾低調的宴會廳。
白薇冷哼。
“給顧淳澤慶生是風來水榭園,給你奶奶祝喪就這麽個破地方?”
蘇酒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一言不發。
白薇緊攥著拳頭,恨不得一拳揮過去給她一個教訓!
趙韓時一身西裝,走到了最中心的位置,他拿起話筒,忽然響起一道刺耳的聲音,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白薇一怔,看著台上的人,總覺得這長臉有幾分熟悉,可再往下細想,卻又想不起來了。
這時,趙韓時清了清嗓。
“各位,我是徐明麗女士的代理女士,先前,徐明麗女士已經擬好遺囑,我按照當事人的意願,再此宣讀,希望大家做一個見證。”
白薇一整,手指緊張的蜷起。
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居然還做了這手?
趙韓時有條不紊的宣讀遺囑,明確寫道,徐明麗把名下的股份資產,全都留給了蘇酒,並控訴了白薇帶著陸子昂登堂入室的行為,念在白薇,這些年在蘇氏的所作所為,徐明麗不予以追究。
咣當一聲,白薇的碗筷盡數摔在了地上,她猛然拍桌,站起身,胸口劇烈的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