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沒在執著看生產線的事,心中已經料定,工廠一定有問題。
她帶著宋芝出了工廠,宋芝憤憤不平。
“他們這些人什麽態度啊,根本就是在欺負人”
想到陸環宇那囂張的嘴臉,如果不是蘇酒攔著,宋芝早就衝上去把他的臉給撓破了。
“現在地盤是別人的,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個道理你得懂。”
宋芝攥緊拳頭,心頭被壓著一口濁氣,咬著牙問:“所以我們就這麽回去了?”
“不然留下還能做些什麽呢?”蘇酒反問了一聲,宋芝一時語塞,隻能悻悻的閉上了嘴。
剛一出來走到停車場,就看到顧謹言的身影。
他依靠在車前,寬肩窄腰,修長筆直,今天的天有些陰,哪怕沒有光,他站在那裏就像是背光齊聚著,如同憂鬱的王子,亮眼如初。
他怎麽來的?
蘇酒心存疑問,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正巧對上了他的那雙眼。
她匆匆的別開眼,裝作若無其事的朝前走。
顧謹言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忽然,他瞳孔縮緊,大力的拽著蘇酒的手往懷裏一帶,巨大的衝擊力,使她猝不及防的跌落在懷。
還來不及掙紮,忽然聽到了重物落地的聲音,她被嚇了一跳,心髒狂烈的跳動了起來,她扭過頭看著地上碎裂的石子,宋芝也被嚇得不輕。
“這要是砸到身上,不死也得殘呀,這完全就是謀殺!”
蘇酒回過頭,看著陸環宇囂張跋扈的模樣,他雙手攤平,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大著嗓門開口。
“真是不好意思了,工廠環境沒那麽好,時不時的會有什麽重物落地,你這又沒戴安全帽的,下次來要是遇到什麽事兒,也隻能算做工傷,公司隻是損失了點錢,但你搞不好就是丟了一條命。”
話語裏滿是威脅,蘇酒臉色沉了沉,宋芝更是氣的原地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