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最近事兒太多了,已經把這件事兒給忘了。
蘇酒有些尷尬的看著他。
“這個logo現在就要嗎?”
臨時趕工也不是不行,但顯得自己著實敷衍。
顧謹言勾唇。
“現在暫時不急,隻是怕你把這件事情忘了,所以提醒你一下。”
蘇酒抿唇。
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很會拖欠工期的人嗎?不過就是最近忙忘了而已,需要他顧大總裁親自來提醒?
“放心吧,這次劇組服裝做完以後,暫時沒有別的工作安排,我有足夠多的精力來負責設計這個公司logo'。”
兩人沒有過多的交流,但顧謹言卻成功的憑借著這一個話題,站在了蘇酒的身邊。
一抹陰翳的目光,像是下水道裏的老鼠,在陰暗潮濕的角落裏,陰險如蛇蠍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蘇酒,手裏的衣服被捏的有些變形。
“蘇酒,你不過是被拋棄的喪家之犬,怎麽還有臉纏在顧謹言的身邊?他隻能是我的,也必須是我的!”
蘇瑤陰沉著一張臉,抱著戲服到了化妝間試妝。
化妝間裏,隻坐著一個人,他正專心致誌地圍讀劇本。
不愧是酒酒寫的東西,這文筆,這邏輯,這劇情完全就是天花板級別,吊打了不少所謂的影圈大佬。
他太過沉浸,以至於蘇瑤什麽時候站到自己身後的,他都未曾察覺。
“葉影帝——”蘇瑤綿軟的聲音響起。
靠,有髒東西!
葉清塵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將手裏的東西往聲源處扔,蘇瑤驚呼一聲,捂住了被砸疼的額頭,眼眸含淚,委屈的看著他。
“葉影帝,我不過就是看你一個人在這兒,過來跟你打聲招呼,你也不至於這個樣子吧……”
誰家好人打招呼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到身後的?他沒下意識的把人打死就已經不錯了。
“你找我有事嗎?”葉清塵的眉宇間,藏匿著一抹陰鷙,不著痕跡的拉遠了和她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