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微不可察的皺眉,蘇酒的話總像是在不經意的提點自己這什麽。
“無心之錯就一點更正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蘇酒將麻婆豆腐拌在飯裏,用勺舀進嘴裏,滿嘴的麻辣鮮香。
她自動忽視了顧謹言眼底難能可見的情緒,極其尊重麵前的食物。
“我要是不小心把你嘎了,你覺得法律會判我無罪嗎?”
答案顯而易見,
顧謹言心口顫了顫,半響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低垂著眸,遮掩住眼裏的落寞。
暖黃色的燈光下,光影搖曳中,他越發覺得麵前的人距離自己太遠。
他忍不住問。
“蘇酒,你現在還……恨我嗎?”
他原本想問她是否還喜歡自己,可話到嘴邊,卻又轉了個彎問成別的問題。
蘇酒吃幹淨飯,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
她搖了搖頭。
“我不恨,也不討厭。”
往事隨風起,風止意難平。
捫心自問,顧謹言對她不算差,這五年,蘇氏承了他不少情,無論出於何種原因,他都是真正的為自己打算過的。
但不代表,功過可以相抵。
“顧謹言,我們或許隻能做甲乙方,當初我嫁進顧家,你是甲方,我是乙方,如今,我們有工作上的羈絆,同樣也是甲乙,或許這就注定了,我們以後隻能是路人甲乙。”
顧謹言緊了緊拳頭,盯著她的眼,極為認真的為了一句話。
“如果,我說我想要追求你呢?”
許是川菜館的氛圍太火熱,又或許是剛才聽了蘇酒的那些話,他不想錯過。
蘇酒平靜如水的看著他,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這話要是能再早一些,該多好?
上天總喜歡玩錯過和遺憾,而錯過是過不是錯。
她搖了搖頭。
“顧謹言。”
顧謹言正襟危坐,呼吸變得輕了起來。
蘇酒一字一句:“我忘不了我奶奶是怎麽死的,更忘不了你當時對蘇瑤的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