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沈秦然把自己送回家以後,他就被他姐叫回去了。
蘇酒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沈秦然居然還有宵禁,真就被他二姐管的死死的。
剛要開口,見蘇瑤小跑著上來,細軟著聲音。
“謹言,別走這麽快,我快跟不上了。”
嗬,自己跟白月光卿卿我我,還有臉質問她?雙標狗!
蘇酒甩開顧謹言的手,厲色道。
“是又怎麽樣?”
她戳了戳顧謹言的肩頭,語氣輕蔑。
“我們已經離婚了,各玩各的不好麽?你跟你的白月光,我找我的第二春,這不皆大歡喜?”
沈秦然眉頭一挑,也跟著附和道。
“是啊,顧總,你有眼無珠不識得奇珍異寶,喜歡捧著個垃圾在手上,那就好好當垃圾桶,不要來掃擾我們蘇酒。”
說完,沈秦然將蘇酒護的更緊了些,帶著蘇酒就往裏麵走。
垂在腰間的手,死死的攥緊。
蘇瑤看準了時機,故意在顧謹言麵前上眼藥。
“謹言你沒事吧?沒想到蘇酒居然這麽說你,你們現在還沒有離婚,再怎麽樣也不應該跟一個男人拉拉扯扯這像什麽樣子?”
顧謹言皺著眉頭,莫名想到了蘇酒的那句話。
——你為你逝去的愛情,為你那白月光可歌可泣,把我扔在一邊就對得起我嗎?
但很快又自己跟自己和解了。
蘇瑤對他有救命之恩,他不過是擔心蘇瑤的身體,跟蘇酒現在是不一樣的。
“而且我瞧他們好像很熟悉的樣子,應該不是這段時間才聯係上的,你說蘇酒這個時候跟你提離婚是不是已經預謀好的了?”
言下之意就是:蘇酒算計了顧謹言,並且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
顧謹言的手越攥越緊,盯著蘇酒和沈秦然有說有笑的側臉,心口就像是墜下了一塊兒巨大的石頭。
他大步走向前,一把推開了猝不及防的沈秦然,另一隻手握住了蘇酒的手臂,一用力蘇酒便被帶入了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