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昕不說,傅山就在她身上胡亂搜,但沒搜到什麽有用的。
“你要不給我,那我就直接去你家拿。”
傅山狠狠甩開她的下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你、你真是可悲。”
周昕說出這句話後,猛的吐出一口血。
她現在隻能感覺到臉上又紅又腫,身體疲憊不堪。
為了能夠拖住傅山,周昕打算再刺激他。
她在賭。
如果傅則來了,她就贏了。
如果傅則沒來,那麽她就輸了,輸了的懲罰就是丟條命,雖然這樣的代價很大。
但也值了。
“什麽?”
傅山腳步一頓,轉身盯著她。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帶著專屬於懦弱的陰險。
從小到大,他都很老實木訥,做任何事情都比不上傅家的其他孩子。
這也就導致他的內心早就扭曲。
表麵上他維持著老實的人設,實際在公司經常利用職務欺負那些他看不順眼的人。
隻要不如他的意,直接開除。
戴了三十幾年的麵具,在這一刻終於能夠摘下了。
傅山緩緩來到周昕麵前,露出怪異的笑。
那笑令人不寒而栗。
周昕隱隱感覺到不對勁,她不住的往後退,拚命的掙紮著,想要從束縛裏掙脫,可繩子實在是太緊了,她根本掙脫不了,隻能往後退。
退到無路可退時,兩人對上視線。
下一秒,傅山一腳踹在了周昕的肚子上。
痛的周昕蜷縮起來,露出痛苦神色。
緊接著,傅山抓起周昕的頭發,迫使她抬頭。
“有種你就再說一遍!”
傅山從小自卑的長大,沒有人喜歡他,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說他可悲可憐。
即使頭皮扯的生疼,周昕依舊硬氣。
她眯著眼睛,一字一句說,“你就是一個可憐的小醜!”
“啪”的一聲。
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