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的刁鑽問話，實際就是想要勸退她。
周昕對他有大概的了解，他雖然看起來隨和儒雅，但對工作方麵很是認真，不容許出任何差錯。
她有查過鄭乾明麵上的新聞，曾經他親自中斷和合作了十幾年的公司，因為對方給出的方案是剽竊的。
這種事情其實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錢給到位了，那就不是事。但鄭乾不知是眼裏容不得沙子還是其他的什麽事，最終就是他取消了合作。
這件事在當年鬧得沸沸揚揚的。
他的做事風格雷厲風行，堅決杜絕這種損害公司利益，有風險的事情。
周昕對他是很欣賞的，覺得他很厲害。
做到現在這種成就，還能好好的維持住家庭和公司，好像很少人能做到。
所以她早就了解鄭乾的問話風格，也知道鄭乾需要什麽。
周昕說，“其實我應該說沒有風險，但我知道，我說了鄭總您肯定不信，而且鄭總您也知道，任何方案都會有風險的，沒有風險的投資恐怕就是傳銷了。”
鄭乾聞言，心裏為之一振，這才仔細抬眼打量著對方。
眼前這個女人看起來就很自信，回答問題來滴水不漏。
這讓鄭乾不由得對她刮目相看。
好像任何事情都難不倒她。
“周昕？”
鄭乾拿起合同看了眼名字，試探性問了句。
周昕麵帶笑容，微笑點頭。
“你的方案我看完了，確實很完美，挑不出任何錯。這或許是一個很好的方案，但——”鄭乾帶著禮貌的笑，望著她，“很抱歉，其實我們已經有合作公司了，麻煩周小姐跑一趟了。”
“是一碗水科技嗎？”
這句話在周昕的意料之中，她篤定的反問。
鄭乾詫異的看過去，“你有調查過？”
“既然我能來談合作的事情，那我肯定也會對競爭對手有所了解。”周昕把另外一遝資料交過去，“鄭總，我知道您肯定不會容忍合作夥伴有原則性的錯誤，所以我小小的調查了一下，一碗水科技的幕後人，和曾經的藍天科技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