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的那種人?哪種人啊?”猥瑣大漢說著搓搓手就要上前再次揩油,女人下意識的後退,臉上十分抗拒。
“像你們這種女人我見多了,不就是給錢就上嗎?你說你要多少錢,我給你雙倍好不好,陪我睡一覺!”
說著猥瑣大漢就要撲上去。
就在女人退無可退,決定以死相逼時,一個男人從旁邊衝過來,一腳就把猥瑣大漢踹了一米遠。
周圍的看客還以為能看到驚豔畫麵,結果就看到了一個英雄救美。
而猥瑣大漢在這裏稱霸稱王慣了,從來沒有人這麽對他。
他麻溜的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大喊,“你他媽的!臭小子,關你什麽事!”
“你在這,就關我的事。”
傅則雖有幾分醉意,可眼神卻寒冷冰涼,看的猥瑣大漢後背發涼。
可猥瑣大漢哪裏受過這般委屈,立刻從地上抄起酒瓶飛奔的砸過去。
傅則沒來得及閃躲,用手抗住了瓶子。
劈裏啪啦的瓶子碎片掉在地上。
猥瑣大漢見他根本不躲,料定他就是一個花架子,叉腰警告道,“你也不打聽打聽爺在這裏是什麽人,居然敢搶我看上的人,你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身後的女人驚呼一聲,看到男人滿胳膊的血,滴答答的流下來。
可男人卻沒有半點皺眉,臉上的表情仍舊冰冷無比。
他來到猥瑣大漢的麵前,用滿是鮮血的手將他衣領提起來。
在猥瑣大漢驚慌的撲騰中,狠狠摔在地上。
猥瑣大漢痛呼出來,仰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還想上去揍這個小子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他身後的男人。
他立刻就變了臉色,站起來殷勤的喊道,“寒少!”
看寒爍剛來,他開始顛倒黑白,指著傅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這裏砸你的場子,寒少,你可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