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昕沒有辦法推脫,隻能順著他的意思喝了一杯酒,可誰知這杯酒下肚,又是接連被灌了幾杯。
她被灌了好幾杯之後,再次拒絕:“我真的喝不了了。”
“你在傅總身邊做了那麽多年秘書,公司裏誰不知道你早就被鍛煉成千杯不醉了,這點酒對你來說跟喝茶一樣。”
說完,鄭光又給她倒酒,逼她喝下之後開心的說:“海量,我一個男人都自愧不如。”
“謬讚了。”
這個時候她腦子還是清醒的,鄭光見她清醒得很,又叫了服務員上烈酒。
這一係列的行徑讓人十分疑惑,周昕突然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便順著他的意思不停喝酒。
兩瓶烈酒下肚,周昕的腦子已經開始暈乎乎,但是還意識還算是清明。
她抬眼瞥了一眼鄭光,瞧見他正在打量她,看她有沒有喝醉。
見狀,周昕的眸光一閃,幹脆裝喝醉了,趴在桌子上開始說胡話。
“小周,你還好嗎?”
周昕打了個酒嗝,聽到他的話順勢抬起頭,擺了擺手說:“沒事沒事,我,我沒醉。”
可是看她這副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喝醉了,醉酒的人都說自己沒喝醉。
鄭光見時機已到,他連忙說:“小周啊,傅總跟你最親近,你知不知道他最近的行程?”
他灌醉她是為了套話!
周昕有些搞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問傅則的行程,但是她長了個心眼,撒了個謊:
“傅總他最近好像打算擴展西部的商業板塊,鄭經理你問這個做什麽?”
“沒事沒事。”
鄭光打著馬虎眼繼續問:“傅總有沒有提過咱們公司以後的發展目標?”
他張口閉口全部都是和傅則有關的問題。
周昕心裏警鈴大作,開始感覺鄭光並不像表麵上表現的那麽人畜無害,指不定他在背地裏搞什麽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