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則變臉很快,一秒就變正經,讓周昕有些反應不過來。
臨出門前,傅則見她還呆著不動,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半個小時後,我要在公司見到你,遲到一分鍾扣半個月工資。”
聞言,周昕立刻回過神來,她想起自己壓根沒帶換洗衣服來,連忙說:
“傅總!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弄一身換洗衣服來?我,沒帶衣服來換。”
浴室裏隻有那件沾了咖啡漬的衣服,今天肯定是再穿不了了。
傅則眼皮都沒抬一下,隻冷冷道:“周昕,我不是你的保姆。”
說完,他轉身就走,絲毫沒有要管她的意思。
“另外,我讓助理給你的銀行卡密碼是六個六,那件事想通了你隨時可以花裏麵的錢。”
周昕咬牙切齒的低咒了一聲:“萬惡的資本家。”
沒有換洗的衣服,最後她還是隻能穿上那件沾了咖啡漬的衣服出門,在路上隨便買了一套衣服,找了個公廁在裏麵換上。
換好衣服之後她打車到公司,踩著傅則給的時間掐點到。
她剛到自己的工位上,昨天那個找她麻煩的同事又開始陰陽怪氣:
“喲,周秘書急急忙忙的從哪裏來?身上的衣服連吊牌都忘記了摘。”
說著,那同事走到她麵前一把拽掉吊牌,看了一眼就譏笑,
“這是哪的地攤貨?我媽都不穿這種貨色,作為傅總的貼身秘書,穿得這麽寒酸損的可是我們公司的麵子。”
“不過……昨天的周秘書還穿著上千的高檔衣服,今天怎麽就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還是說昨天那件衣服是哪個包養你的土財主送的?”
那同事捂著嘴笑,生怕人聽不出她的嘲諷。
或許是昨天周昕犯了大錯,大家都覺得她在傅總身邊幹不長。
於是,幾道愛八卦的議論聲一點都不壓製,逐漸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