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沛頭上的黑色麻袋被人突然扯開,過於明亮的白色無影燈光一下子刺激得她睜不開眼,腦袋針紮似的一陣一陣地疼,她下意識護住高高隆起的腹部。
看著麵前正拿著針管對著她的白大褂醫生,許沛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們是什麽人?不要碰我!”
許沛嚇得後背發涼,她不管不顧地想要起身,下一秒那針管狠厲地向她的手臂上紮了去。
冰涼的藥液被推入身體裏,她頓時失去了力氣,身體一軟砸回**。
許沛掙紮著手腳並用往後爬,大大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這裏是哪裏?我要回家!”
“回家?許沛,你這個蠢女人,你以為自己還回得去嗎?”
女人譏諷的聲音在這座被廢棄多年的醫院裏悠然響起,一雙裸色鑲鑽的高跟鞋出現在許沛的視野之中。
陸迎蕊看起來像是剛從哪個宴會上趕過來,她穿著一身桃紅色的高定小禮服,這種看起來十分俗豔的顏色卻襯得她整個人白皙又靚麗,和滿身狼狽地趴在病**的許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迎蕊?你?”
許沛一雙美目中滿是不可置信,她喃喃道,“迎蕊,別這樣,霍庭軒要是知道了你對我和孩子做了什麽,他不會放過……”
“庭軒?”,陸迎蕊動作誇張地捂著嘴笑了一聲,滿臉憐憫,“許沛,你這種人盡可夫水性楊花的女人,你以為霍庭軒還會要你麽?”
“你,你在胡說什麽?”
“讓我想想啊,嗯,這會,庭軒應該已經看到了你和你那位奸夫‘遠走高飛’之後留下的信了吧?”
“什麽奸夫?迎蕊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許沛茫然地看著好友,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這不重要。”陸迎蕊欣賞了一會許沛崩潰的表情,彎下腰拍了拍她的臉頰,湊在她耳邊小聲說,“許沛你裝什麽呢?車禍以後,跟主治醫生說讓讓他直接摘掉我子宮的人,不就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