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隘結果了這張卡,他想了想,最終收了下來。
如果是平常,陳隘是絕對不會收這種東西的。
地下組織?對別人來說,那或許是個高不可攀的神秘存在。
但對陳隘來說,那就是個屁。
可眼下有了龍牙堂事件,陳隘或許真可能會用得到。
收下這張卡後,赤壁監獄又為陳隘安排了飯局。
但陳隘拒絕了,他不想在這裏留太久。
上了飛機後,那老者忽然又跑了過來。
他對陳隘說道:“那個叫姚正南的犯人,托我給你帶一句話。”
“帶一句話?”陳隘摸了摸下巴,“他現在還有這閑心呢?”
老者苦笑連連。
“說吧,什麽話。”陳隘靠在沙發上問道。
“他說麻煩你照顧他女兒。”老者說道。
陳隘不禁感歎。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回去告訴他,放心吧。”陳隘擺了擺手。
當天,飛機便向著江城趕去。
對陳隘來說,眼下有兩件最重要的事情。
一個就是蘇穎身上的毒。
這種毒藥如果得不到解決辦法,那陳隘恐怕得崩潰。
第二件事,便是中州王家了。
既然四海商會按照自己的意願入駐了中州,那就不可能撒手不管。
沒有陳隘幫忙的話,四海商會遠遠不是王家的對手。
趕回江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陳隘把老方打發走,便急匆匆的回了家。
這幾日,遠大集團發生了重大的人事調動,但好在一切都開始恢複平穩運行。
陳隘回家後,便急忙上了樓。
“蘇穎沒事兒吧?”陳隘看向了孫玉梅問道。
孫玉梅瞪了陳隘一眼,說道:“你天天就不盼點好是吧?”
陳隘懶得搭理她,他快步的跑回了房間,隻見蘇穎正在陪若兒玩遊戲。
“爸爸,你回來啦。”看到陳隘後,若兒便拋開了蘇穎,撲進了陳隘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