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盛泰,你好大的膽子!”
“你這是幹什麽?”
“私設刑堂,打算造反嗎?”
楚鎮南厲聲喝問。
金盛泰低下頭,不敢說話。
金學名硬著頭皮說道:“楚總指揮,這個人是我們抓到的奸細!”
“我們懷疑他潛入基地,竊取內部資料,然後投敵賣國!”
楚鎮南額角青筋突起,強忍怒火道:“你倒是說說看,他怎麽投敵賣國?”
金學名趕緊說道:“他原本是防區首席醫療顧問。”
“但他在任職期間,沒有任何作為!而且他技術水平低下,根本無法勝任。”
“因此人事部門撤掉了他首席醫療顧問的稱號。”
“照理說他應該不再屬於防區的人了,無權踏入防區範圍。”
“可是剛才我們經過庫房,竟然發現他在外麵鬼鬼祟祟,意圖不軌。”
“於是我們有充分理由懷疑,他竊取情報,投敵賣國!”
楚鎮南聽到這番話,怒火幾乎已經控製不住了。
他眯起眼睛,一言不發,雙目直視著金盛泰和金學名兩人。
現場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候,袁初雪突然露出一抹笑容,緩緩走到金學名麵前。
“你就是金學名吧?”
“最近常常給我送禮物的那個小幕僚?”
“還別說,你送的東西,都挺合我口味,都是我喜歡的呢!”
金學名聞言,感覺自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於是連忙抬起頭笑道:“能得到袁小姐的賞識,是我的榮幸!”
“為袁小姐,我金學名甘願肝腦塗地!”
袁初雪一拍手:“好,好極了!”
“那麽,你要說到做到!”
“讓我看看你肝腦塗地的樣子吧!”
金學名聞言一愣:“誒?”
袁初雪臉色一沉:“怎麽?剛才還說甘願肝腦塗地!”
“現在真的讓你這麽做了,你居然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