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博當場就愣住了。
醫院會議室雖然有監控,但一直都處於未開啟狀態。
那天除了在場的醫藥公司代表之外,也沒有其他人。
他清楚的記得,羅茜並沒有拍視頻。
那麽秦楓說的視頻是哪兒來的?
他腦子一轉,確認秦楓肯定是在詐他。
於是一口咬定:“我沒有說錯,你說有視頻,那就拿出來啊!”
秦楓淡淡一笑:“不見棺材不落淚!”
“茜茜,把視頻給他看!”
羅茜於是拿出手機,將視頻播放給杜文博看。
杜文博傻眼了。
從拍攝視角看,應該是那天其中一名醫藥公司代表拍的。
可問題是,那天人那麽多,他們怎麽知道有人拍了視頻?
又如何確認,視頻是誰拍的?
杜文博一肚子疑問,剛想開口問,羅茜便收回手機。
秦楓冷冷說道:“現在,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繼續往下說吧!不過我勸你想好了再說!”
“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杜文博這下不敢再胡說了,他滿臉苦悶,拚命回想那天說過的話。
可他對那天的事情,隻有一個大致的印象。
根本記不得具體說了些什麽。
但就算想不起來,他也必須說。
於是他隻能憑借模糊印象,像擠牙膏一樣,一點一點的說。
然而剛說了沒幾個字,秦楓再次喝道:“又錯了,再打!”
“啪!”
杜文博臉上又吃了一記耳光。
他臉上又疼又漲,牙齒都有些鬆動了。
可他卻不敢有任何不滿。
“別停下,接著往下說!”秦楓催促道。
杜文博都要哭了。
他怎麽可能一字不差的將那天的話複述出來。
秦楓分明是在折磨他。
可就算知道,他也不敢反抗。
開玩笑,趙廣生和薑青雲全都在這裏呢。
他絲毫不懷疑,自己表現出一點不滿,立刻就被裝進麻袋裏沉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