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寧缺輕蔑的一起上吧,深深刺痛了金神鋒。
“小子,你未免太狂了!”
他額頭青筋暴跳,咬牙切齒。
在鑲黃旗中,金神鋒算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但實際上他已經年過四十,嚴格意義比寧缺大一輩。
被一個小輩如此輕視,讓他有些破防。
“何須關旗主出手,我一個人就可以輕鬆捏死你!”
金神鋒也是高傲之人,此刻怨毒的眼神如同看死人。
“是嗎?”
寧缺眉毛顫抖了一下,淡淡道:“就像上次一樣?”
“幹!”
想起上次差點被一巴掌拍死,金神鋒猶如被戳到了肺管子,失態的破口大罵!
“跟這樣的垃圾,廢什麽口舌?”
旁邊身穿甲胄,猶如古代將軍般的正白旗主關侗冷笑一聲,從身後的腰間一抹,取出一個猶如燈籠般的兵器。
赫然是血滴子!
他根本沒有將寧缺當一回事。
因為太年輕了!
縱容有再高的天資,又能強到哪裏去?
就是路邊一株草,可以隨手拔掉。
“去死吧!”
他直接扔出了血滴子,在強大的真氣下,手中的鎖鏈抖得筆直,末端取人首級的圓形殺氣快速旋轉,宛如死神陰影般籠罩在寧缺的頭頂,發出嗡嗡的聲音!
“華而不實。”
寧缺微微抬頭,眼裏閃過一抹不屑。
他抬起手臂,宛如摘花般輕鬆,探入血滴子內部。
“你廢了!”
關侗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血滴子內部暗藏機關,可以割下目標頭顱,也可以輕鬆斬下手臂!
“斷!”
他一拉手中鎖鏈,血滴子內部的機關驟然發動,鋼刃猶如蓮葉,想要切斷寧缺的手臂。
然而詭異的事發生了。
那條手臂宛如刀槍不入,讓血滴子失效!
關侗臉色微變,想要把血滴子拉回來,但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