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坦江指著夏正陽的鼻子,冷冷的咒罵道:“你這個土包子,居然敢毀我蜈蚣蠱?今天不讓你生不如死,我就不姓尤!”
“宋老爺子肚子裏的那條蜈蚣蠱,也是你搞的?”夏正陽問。
“哪個宋老爺子?”
“中海第一世家的家主,宋遠橋!”
“他的蠱也是你解的?”
“當然。”
“老夫就是覺得奇怪,在給宋遠橋下了蠱之後,我是放了風出去的。宋家的人應該知道,我這個滇南第一神醫已經到了中海。
可是,宋遠橋中了蠱,應該沒有人能救回來,他們卻沒有來請我!原來搞了半天,是你這個土包子壞了我好事啊?
既然你承認了,我也不跟你客氣了。今天,老夫就跟你新賬舊賬一起算,把你欠我的賬,一次性算清楚!”
“確實要新賬舊賬一起算!不過,不是你跟我算,是我跟你算!”
尤坦江從他的腰上,取下了一根隻有小拇指那麽長的竹笛,這是喚蟲笛。
他把喚蟲笛方進了嘴裏,然後開始在那裏吹。
嗚嗚……
嗚嗚嗚……
怪異的笛聲傳了出來。
雖然這喚蟲笛的笛聲,分貝並不是很大,但音調極其怪異,音色極其特殊,聽著那是極其的刺耳。
就像是有人拿著繡花針,對著你的耳膜,在那裏一針一針的紮。紮得你的耳膜生痛,就像是要被刺穿了一般。
不過,這笛聲隻是對普通人有用,對夏正陽並起不到什麽作用。
夏正陽的耳朵,當然不會因為喚蟲笛的笛聲,而感到刺痛,頂多隻會覺得這笛聲有些難聽。
在這難聽至極的笛聲的召喚下,城市的下水道係統開始運作了,那些陰暗的角落,也開始運作了。
一隻一隻的老鼠,嘰嘰嘰的叫著,從窨井蓋的破洞裏爬了出來。一些蟑螂,還有各種蟲子,也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