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益貴先落地,落在了假山的正下方。
墜落的小石塊,猶如雨點一般墜下,全都砸在了魯益貴的身上,砸得他嗷嗷嗷的,翻來滾去的在那裏慘叫。
這些小石塊,可比剛才的鬆果重多了,而且還要硬得多。砸在身上,那叫一個鑽心的疼!
夏正陽走了過來,笑嗬嗬的看著魯益貴。
“魯宗師,感覺怎麽樣啊?這石頭按摩,是不是比之前的鬆果按摩,按著舒服一些啊!”
連著被踢飛了兩次,魯益貴感覺自己的臉都被打腫了。
他可是七十二地煞宗師啊!
麵對這麽一個土包子,居然都近不了身?
怒不可遏的他,悄悄拿起了一塊石頭,對著夏正陽的麵門,猛的擲了過去!
夏正陽抬腿就是一腳,迎麵踢到了那塊石頭上。石頭立馬折射回去,直擊魯益貴的麵門。
嘭!
伴著一聲悶響,一股子鮮血飆了出來。
“啊……啊啊……”
魯益貴捂著他那被石頭砸出了一個大窟窿的臉,在那裏慘叫。
“今天我心情好,饒你一命!趕緊滾!”
夏正陽一聲斷喝,自知打不過的魯益貴,沒有再戀戰,而是撒丫子跑掉了。
宋惜對著夏正陽,左捏捏,右摸摸的,把他全身上下都檢查了個遍。
然後,她問:“你沒受傷吧?”
“傷了,傷得很重,需要你親一下才能好!”
“滾蛋!沒個正經!”
宋惜白了夏正陽一眼,然後踩著高跟鞋,篤篤篤的走了。
另外一棟別墅裏,宋遠橋正聽著小曲,在那裏喝茶。
宋惜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一臉關心的問:“爺爺,你沒事兒吧?”
“我能有什麽事?”
“剛才來了個殺手,要殺夏正陽。還好,那狗東西功夫不錯,把那殺手給打跑了。”
宋遠橋一臉有情況的看著孫女,問:“你叫夏正陽啥?你叫他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