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君這態度,夏正陽自然是沒法再說什麽了啊!
“既然蔣主管如此有雅興,那就陪蔣主管你玩一把!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既然下了賭注,那就得兌現,是不可以耍賴的!”
“誰要是耍賴,誰就自己辭職!”
蔣明君話音一落,冉潔趕緊便站了出來。
“好!蔣主管這個提議很好,我批準了。我來當公證人!你們兩個,誰要是輸了之後耍賴,誰就自己辭職!”
為了掙表現,為了快點兒把夏正陽給喝翻,蔣明君立馬端起了第二盆茅子。
“我先幹為敬!”
說完,他一仰脖子,便咕嚕咕嚕的,把不鏽鋼盆裏的白酒給喝完了。
第二個五斤白酒下肚,蔣明君的身子晃了一下,腦袋也變得暈乎乎的了。
十斤,是他平時的極限。
喝到這麽多,在平日裏他是會醉倒的。
但是,今天不一樣。
今天他是提前吃了解酒藥,而且他今天的狀態奇好無比。
所以,在十斤茅子下肚之後,雖然蔣明君已經有了些醉意,但距離醉倒,還差點兒。
至少,他可以再喝一盆。
“蔣主管,好酒量!十斤白酒下肚,居然還能站著,這是真男人啊!”
冉潔破天荒的誇了蔣明君一句,然後看向了夏正陽。
“土包子,蔣主管的第二盆酒,都已經喝下肚了。你還在這裏幹杵著幹嗎?難道你不是個男人,喝不下去?”
“冉秘書你怎麽就這麽的關心,我是不是個男人啊?我是個男人,你也用不到啊!畢竟,我是你永遠都別想要得到的男人。”
夏正陽樂嗬嗬的開了句玩笑,逗了逗這娘們。
“土包子,你好大的狗膽,居然當眾撩老娘?老娘的主意,是你能打的嗎?是你打得了的嗎?”
冉潔指著那盆倒得滿滿當當的酒,冷聲道。
“你要是有種,趕緊把這盆酒給喝了!保證你在喝完之後,一定會醉得鑽桌子。對了,鑽桌子的時候,你要記得學狗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