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如夢那點兒小心思,尤坦江這隻老狐狸,怎麽可能看不透?
他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淡淡的回答道。
“你爸若是中了蠱,老夫不僅看得出來,而且還能替他解蠱。這個土包子有一點說得沒錯,我確實是蠱師。
畢竟,在滇南行醫,不學蠱術,那是混不走的。但是,老夫雖然會蠱術,但也隻會解蠱救人,是決計不會放蠱害人的!”
尤坦江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義正辭嚴。
不過寥寥數語,既承認了自己會蠱術,又把那偉岸的高人形象,巍峨的樹立了起來。
“尤神仙說,如果我爸中了蠱,你不僅能看出來,還能給他把蠱解了。
然而剛才,尤神仙已經給我爸治療過了,他到底有沒有中蠱,你應該是很清楚的吧?”
楊如夢這一問,讓尤坦江將那花白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來到這裏之後,他把盧秀麗請了出去,獨自留在了房間裏。
雖然楊大福當時已經昏迷了過去,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用了藥,讓楊大福睡得更死了。
做完準備工作,他拿出了另外一條蜈蚣,放進了楊大福的體內。
之前他給楊大福下的蜈蚣蠱,是一隻母的。這一次他放進去的那一條,是一隻公的。
一公一母,稱之為雌雄蜈蚣蠱。
這樣的蜈蚣蠱,除了他尤坦江,沒有第二個人能解。
別說是解,就算是看,都沒有人能看得出來。
尤坦江掃了夏正陽一眼,這個土包子,就是一副普通山裏人的模樣,並沒什麽特別之處。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尤坦江走到了夏正陽跟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後,冷冷的問道:“你說楊總是中了蠱?是我下的?”
尤坦江這個操作,是在給夏正陽下蠱。
他的指甲裏,有蜈蚣蠱的卵。
在拍夏正陽肩膀的時候,他的指甲輕輕一彈,那蜈蚣蠱的卵,便彈到了夏正陽的頸子上,落地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