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長歎了口氣。
既然還看不透,想不通,那就索性不去想。
他一個醫生,開一家醫館,一點不犯毛病!
正好收下柳思雨做徒弟後,至少也可以給人家一份工作。
至於那個中年男人的線索,恐怕隻有那朵妖豔的玫瑰紋身了。
“悶.騷!一個大老爺們居然在腰上紋了一個玫瑰?”
“瑪德,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秦放嘟囔著下樓,回義診室等著柳思雨回來。
另一邊,中年男人不動聲色的穿過層層大街小巷,最終走進了路邊停著的一輛麵包車內。
“侯鵲,事情辦的如何?”
男人一進車內,前排便有一道聲音傳來。
“大人放心,我已經把您要告訴那小子的全部轉達,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聽進去了。”
侯鵲一屁股坐到座位上,這才有功夫掀開上衣,拔出秦放的銀針。
“你受傷了?”
“對,被那小子飛針紮了一下,不過沒什麽感覺。”
侯鵲還不當回事,但前排的大人卻猛地轉過身來,麵容之上,居然是一張純白的麵具。
正是那次在楚江河被綁架的廢棄工廠中曾出現過的神秘人!
“胡鬧!他的飛針,你現在覺得沒事,時間一長,你整個下半身都癱瘓了!”
說話間,麵具人的動作快出了殘影,手中十幾根銀針瞬間就刺入了侯鵲的體內,又塞給他一顆藥丸服下。
“二十分鍾後,拔針。”
“多謝大人!”
侯鵲見事態嚴重,趕緊吞服下藥丸,冷汗直流。
“不過大人,我有一點不明白,您明明知道周衛國的身份特殊,為什麽還要選他作為被下毒之人?”
“這樣做,不是給了那小子成長起來的機會?”
“哼!我要的就是他快速成長起來,現在的他,還不配與我為敵!”
麵具人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