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還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嗎?”
陳天帥組就在秦放組的旁邊。
他的話,秦放能聽得一清二楚。
“你卑鄙!”
“中醫治療哪有禁用銀針的道理?”
柳思雨看向滿臉笑容的陳天帥,不服氣的反駁。
“中醫理療有很多種,如果他隻會針灸,那就不配稱作中醫,輸了,也是正常的。”
陳天帥卻仿佛看不見柳思雨的眼神一般,輕描淡寫的說著。
“你!欺人太甚!”
“沒事,誰說我隻會針灸了?”
秦放輕輕拍了拍柳思雨的後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接著又扭頭看向陳天帥,露出一口大白牙!
“不瞞你說,其實中醫理療中,我水平最差的就是針灸,你幫我禁用了,我還真得謝謝你!”
“別的,我也會。”
“哦?那我倒是要拭目以待了。”
陳天帥冷笑一聲。
話雖如此,但在他眼中,秦放根本不可能同時精通中醫的這麽多領域。
畢竟秦放才多大?
尋常中醫,想要學會一種療法都至少需要十年的刻苦學習,熟練又要十年。
最後能不能達到精通,還得看個人的天賦。
而秦放居然大言不慚的說他會所有中醫理療?簡直可笑!
即便再有天賦,那也不至於從娘胎裏就開始學習中醫吧?
秦放放下的狠話,隻不過是他自亂陣腳前強撐的顏麵罷了。
“師父,你還會其他的療法?”
柳思雨驚訝的看著秦放。
“當然,略懂一點皮毛。”
秦放咧嘴一笑,這件事說起來那滿滿的都是不堪回首的淚啊!
當初他跟老潑皮學習中醫的時候,老潑皮看出他驚人的天賦,居然逼著他同時學習多種理療手段,差點沒讓秦放走火入魔了。
但成效也是很顯著的,學成出山的秦放,各方麵都達到了宗師級別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