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憑借剛才的聲音就能斷定秦放的位置,衝著他微微一笑,發出邀請。
“伯母,您客氣了,我是思雨的師父,來幫你治療眼疾的。”
秦放客氣了兩句,眼前的房間裏,實在是沒地方落座。
可以看出柳母過得十分清貧,房間裏除了最基礎的老式家具之外,其他什麽都沒有,甚至沒有多餘的一把椅子。
不過,柳母的態度倒是讓秦放大開眼界。
別看她過得清貧,可該有的禮數一樣都不少,心性也同樣值得讚歎。
想必隻有這樣的母親,才能做到失明後還培養出一位好女兒。
“原來是思雨的老師,失敬失敬!”
“隻是我這眼疾是老.毛病了,思雨也帶我看過醫生,醫生說是眼後的神經失去了活性,無法醫治了。”
柳母露出一絲苦笑,在柳思雨的攙扶下坐回床邊。
“思雨,不用管媽,去給老師倒茶。”
“媽,我師父是神醫,他一定能治好您的眼睛的。”
柳思雨看著母親的模樣,實在是心疼的想哭。
神醫?
柳母聞言,卻也隻是笑笑。
這麽多年,她去見過多少所謂的神醫,但終究都是華而不實,徒有其表罷了。
而且聽秦放的聲音這麽年輕,就更沒有可能是神醫了。
但對方是自己女兒帶來的朋友,柳母也就沒有點破。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老師了。”
秦放點點頭,讓柳思雨讓開了身位。
他則蹲伏在柳母的身前,仔細的查看她的雙眼。
確實,雙眼灰暗無光,毫無活性。
繼續把脈,柳母眼球後方負責視覺的部分神經確實已經壞死,完全失去了活性。
按照現代醫學的水平,的確無法治療了。
“怎麽樣,師父,我媽還有恢複視力的希望嗎?”
柳思雨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期盼的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