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傷膏可以了,伸手過來,我幫你抹上。”
秦放認真忙活了大半個小時,總算是做出一些勉強滿意的燙傷膏出來。
他扭頭看向柳思雨,卻發現她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你看什麽?我臉上有花嗎?”
秦放一陣納悶。
“啊,沒有!”
“我就是一時走神了!”
柳思雨被抓住了現形,俏臉緋紅,眼底更是閃過一絲慌亂。
若是被秦放看出來她的端倪,恐怕會影響兩人的關係,畢竟師父已經有未婚妻了。
“沒有就快伸手過來,抹藥了。”
秦放見柳思雨滿臉緋紅的模樣,一頓莫名其妙。
這丫頭最近越來越容易臉紅了,難道是身體哪方麵出了問題?
不過看柳思雨的氣色,她應該很健康才對啊。
索性,秦放也不再想那麽多,拉過柳思雨細若無骨的小手,將墨綠色的藥膏輕柔的抹了上去。
“感覺怎麽樣?”
“因為中藥材有限,這藥膏的效果我不敢跟你打包票,但至少不留傷疤是肯定的。”
秦放試探的發問。
“師父,藥膏很清涼,抹上去的一瞬間就不疼了。”
“沒藥材都能研製出效果這麽好的藥膏,要是給師父備齊了材料,豈不是能研製出神藥來?”
柳思雨的小手被秦放牢牢抓在手心,正是心亂如麻的時候,說起話來也沒了剛才的距離感。
“你師父的實力,那是杠杠的。”
秦放咧嘴一笑,又仔細的給柳思雨被燙傷的手指頭抹了一層後,就放下了她的小手。
這麽柔若無骨,白嫩細滑的一雙手,沒有哪個男人是舍得放開的。
但老潑皮說過。
女人的玉手不能多牽,牽多了肯定要出事!
再者說,柳思雨是他徒弟,一直牽著人家的小手不放,豈不是有趁機占便宜的嫌疑?
“咳咳,時間也差不多了,伯母應該已經可以睜眼了,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