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下來的,正是程玉英本人!
“程姐?你這麽著急來找我做什麽?”
秦放內心疑惑,可又忽然想起,自己上次給了她丈夫一張防小人的護身符,讓他們到符紙化成灰的時候再找自己。
這一次,難道就是符紙成灰了?
秦放內心一沉,如果真是這樣,那速度也太快了些。
他的符紙按道理來講,至少能撐住幾個月的氣運不滅。
停下車,秦放才剛打開車門,程玉英就迎了上來。
“弟弟!你姐夫出事了,你快跟我去救救他!”
此時的程玉英哪裏還有楚家大夫人的高貴雍容,而是臉色憔悴,雙眼都哭腫了。
“程姐,別著急,仔細說說,到底怎麽了?”
秦放冷靜發問。
程玉英眼神中浮現悲傷的神色,頓了頓才開口。
“事情是這樣,你姐夫一周前出差去了外地,原定計劃昨天就可以回家了。”
“可從昨晚開始,我就聯係不上他,一直到現在,他都了無音訊。”
“我擔心他一定是被那個小人所傷,人又在外地。”
“我動用了楚家的關係,還是沒有找到有關你姐夫的任何線索,他去的城市,楚家沒有太多人脈,姐姐實在是沒有辦法,才來找你啊!”
秦放聞言,眉頭皺起。
“不應該啊,姐夫沒戴我給他的護身符嗎?怎麽會如此嚴重?”
程玉英搖了搖頭。
“他很聽你的話,護身符自從你給他那天起就一直戴在身上,但那張符紙,在他離開前一天就化成符灰了。”
“什麽?化成符灰了為什麽不第一時間告訴我?還跑去了外地!”
秦放猛地瞪大雙眼,內心發覺不妙。
那張護身符本就是替楚江河擋災用的。
但畢竟是一張符紙,隻能擋一次殺身之禍就會化成符灰。
自己本想是等他身邊的小人動手後,通過符灰調查小人的線索,再製定下一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