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擎嶼眸光微斂,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卻也沒放心上。
邊上的顧蔚城驚呼:“哇,看我刷到了什麽好東西,直播呢,你們看,這包房背景是不是就是帝秀?”
打牌的三人都沒理他。
他又舉起手機給大家看:“這女的不是前幾天跟二哥傳緋聞,被二嫂打得進醫院的那個小演員嗎?叫什麽來著,聶冰冰,是不是?”
聞言,三人才抬眼看向手機。
視頻裏,聶冰冰靠坐在包廂的沙發上,邊上歪坐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兩人都一副閑適看好戲的表情。
畫麵中還有好幾個黑西裝男人,一看就是保鏢。
“把地上的酒給我舔幹淨了,我再考慮放不放過你?”肥頭大耳男手裏夾著一支煙,吞雲吐霧。
霍一衍認識此人:“是硯來房地產的老總羅喻,據說最近也準備投資影視。”
“看來是在教訓哪個不懂事的。”
“這不懂事的,也是個不怕死的,都這樣了還直播呢。”
看不到被教訓的那人,隻能聽到她痛苦的呻/吟,是個女的,顯然被打過,也顯然攝像頭是在她身上,所以她沒有入鏡。
“你們看嗎?看的話我就投屏。”顧蔚城一臉吃瓜表情。
“你一人看吧。”殷焰打出手中的一張牌。
厲擎嶼接了一張,霍一衍跟上。
這種事情多了去了,司空見慣,有什麽好看的。
“呀,好像有人來救人了,還是個女俠。”顧蔚城將手機收回繼續看。
“弦音你沒事吧,你怎樣?”女人憂急的聲音自手機裏傳來。
厲擎嶼抽牌的手微微一頓。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將我朋友打成這樣?”女人灼灼質問。
“哇,這女人氣勢可以啊!”顧蔚城很興奮。
厲擎嶼側首,瞥了他一眼:“投屏。”
幾人皆是一怔,應該說都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