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熹和童弦音去衛生間,用烘手機吹濕透的衣服。
“剛剛你真勇啊!”寧熹說童弦音。
童弦音一臉得意:“怕什麽?不是有你這黑帶七段在嗎?我有恃無恐。”
寧熹笑笑沒做聲,知道她是在替她出氣。
“哎,剛剛我怎麽就不知道用手機把王漫兮道德綁架你的那一幕給錄下來呢?錄下來的話,下個月的業績就來了,我們主管說我缺少一個新聞人該有的敏銳,真沒冤枉我。”
“你以為你拍了就能發表出去?孩紙,別天真了,不管是王漫兮還是殷焰、厲擎嶼,他們中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讓你發出去的。”
童弦音想想也是。
“你說,殷焰和厲擎嶼這種人中龍鳳也算是閱人無數,怎麽會都看上王漫兮這種的?以前覺得她挺漂亮挺大氣的,今天的表現讓人覺得茶裏茶氣的。”
寧熹彎唇:“情人眼裏出西施嘛。”
“尤其是厲擎嶼。要說殷焰吧,至少是王漫兮愛他,而且厲擎嶼為了成全他們兩個都結婚兩年了,也沒見他娶王漫兮,也不見得他有多愛王漫兮吧。可厲擎嶼這樣的男人,圖啥啊?明知王漫兮心不在自己身上還對她念念不忘的,一邊犧牲自己的婚姻去成全,一邊又割舍不下地為她吃醋發瘋。”
童弦音嘖嘖搖頭,表示很不能理解。
寧熹笑笑未語,情之一字本就複雜,可能隻有當事人明白吧。
童弦音接到雜誌社領導電話,讓她跟一個同事一起去下麵的印刷廠盯一下雜誌的印刷情況。
“我開車送你去。”寧熹放下吹風機。
“不用,同事來接呢。”童弦音對鏡快速補了個口紅,“走了。”
“等一下,剛剛看到外麵好像在下雨,”寧熹從包裏掏出一把折疊傘遞給她,“傘你拿去。”
童弦音想起寧熹最討厭下雨天,眉心微攏:“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