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
雖然平時大會小會不斷，但有厲大BOSS參加的會議還是頭一回，不緊張才怪。
以前公關部開會，都是唐麗坐正中的前麵，寧熹帶著A組坐左邊，秦雯帶著B組坐右邊。
今天厲擎嶼和顧蔚城坐在了左邊，唐麗也不好坐到正中的前麵去，便坐到了右邊，與兩人麵對麵。
公關部的其他人就也都跟著唐麗依次往後坐，寧熹坐唐麗邊上，秦雯坐寧熹邊上，後麵是A組組員和B組組員。
整個左邊一邊就隻有厲擎嶼和顧蔚城兩人。
而右邊一直坐到了桌尾，甚至都有點坐不下，後麵的人都擠在一起。
顧蔚城本想說可以讓些人去他們那邊坐，但見厲擎嶼沒做聲，也不敢自作主張。
反正，反正他要看的人，就坐在他的正對麵。
他忽然覺得這就是天意和緣分。
厲擎嶼對這個坐法也算滿意，某人雖跟他不是正對著，卻也隻隔一人，還是算對麵，哪怕他不看，都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唐麗忽然想起還沒給兩位老板上茶，忙低聲吩咐邊上的寧熹：“去準備兩杯咖啡。”
顧蔚城不想讓寧熹跑腿，但又怕直接阻止給寧熹造成困擾，畢竟他是客人，不能表現得太出格。
於是腳下踢踢厲擎嶼，讓他發話，示意他會議桌上有瓶裝礦泉水呢，不用特意去準備咖啡。
厲擎嶼便開了口，是對著寧熹說的：“咖啡不要放糖。”
顧蔚城：“......”
寧熹疏離客氣地頷首：“好的。”
起身出了會議室。
顧蔚城一臉無語地看著厲擎嶼，厲擎嶼睬也沒睬他。
偌大的會議室裏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氣不敢出。
明明他們的厲大BOSS什麽都沒說也什麽都沒做，就隻是閑適地坐在那裏，他們就感覺到了泰山壓頂一般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