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蔚城來到三十九樓的時候,副總任時遷正在跟厲擎嶼匯報工作。
厲擎嶼沒理他,他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客座沙發上,跟個霜打的茄子一樣,麵容慘淡。
任時遷匯報完,出去的時候跟他打了聲招呼:“顧少。”
顧蔚城也沒回應。
任時遷出去後,偌大的辦公室裏就隻剩下了他和厲擎嶼兩人。
厲擎嶼依舊沒理他,拿了辦公桌上的一份文件在看。
顧蔚城也不做聲,歪靠在沙發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你要挺屍回顧氏去挺,我一會兒有客人來。”厲擎嶼打破沉默,淡聲開口。
顧蔚城躺靠在那裏未動:“保安連我都驅逐,我很想知道是個什麽了不得客人來?”
厲擎嶼沒回他,眉眼低垂看著文件,長指翻過一頁。
顧蔚城知道他還在生昨天的氣。
“二哥,我的鼻骨都被你打斷了,你還沒消氣啊?昨天真的隻是一個誤會,我已經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寧熹也不理我了,還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也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
厲擎嶼翻文件的手微微一頓,挑起眼皮看向他:“她拒絕了你的表白?”
“嗯,”顧蔚城生無可戀地點點頭,“她說,道歉她接受,表白就算了,她有喜歡的人。”
厲擎嶼有些意外。
並非意外她的拒絕,而是意外她竟然有喜歡的人。
“二哥,你覺得她說的是真的嗎?還是為了拒絕我,故意騙我的?”
厲擎嶼麵色微冷:“不知道。”
“都怪阿偉,搞個什麽加料水!”顧蔚城彈坐起身一巴掌拍在沙發上,痛心疾首:“寧熹肯定覺得我人品有問題才拒絕我的!”
說到加料水,他又想起受害者厲擎嶼:“對了,二哥,你後來誰給你解的毒,漫兮姐嗎?”
“胡說什麽!”厲擎嶼當即沉聲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