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隻是在說事實。”寧熹回道。
對,她就是在威脅他。
厲氏總裁夫人向來神秘,一旦照片曝光,定是大新聞。
厲擎嶼再次笑了,冷笑:“上門找過我太太的人不少,換句話說,見過我太太的人不止你一個,你猜,為什麽網絡上卻沒有一張她的照片?”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他傾身逼近了幾分。
四目相對,彼此的眸子膠在一起。
寧熹瞬間感覺到了空間的逼仄和他壓頂的氣勢,她沒做聲,長睫微顫。
又看到他薄唇輕啟,一字一句:“因為,沒有人敢!”
呼出的熱氣噴薄在寧熹的臉上,帶著淡淡青草薄荷的香氣,驚起她一陣顫.栗。
“你大可以試試看。”這一句幾乎是從喉嚨深處出來,他坐直了回去。
車子疾馳而去。
直到黑色賓利徹底消失在視線裏,寧熹才回過神,心情有些低落。
其實她工作不是為了錢,厲擎嶼按照結婚合約每個月給她的錢很豐厚,她不缺錢。
她是想等寧懟懟幼兒園畢業後,能進全倉城最好的小學就讀,而這個學校非常難進,有很多條件需滿足,其中一條是需要家長交滿三年倉城的職工社保。
所以,她必須上班。
她在國外修的是公共關係,厲氏集團又是倉城最大最有名的集團公司,她可以好好學一些東西,集團大樓離麗都公寓也近,她就應聘了進來。
唉,明天得重新找工作了。
車子剛駛出停車場,厲擎嶼的手機又響了。
瞥了一眼,他劃下接聽,剛喊出“外婆”,聽筒裏就傳來老人迫不及待、中氣十足的聲音:“臭小子,在哪兒呢?還在工作嗎?”
“沒,回家的路上。”
“那正好,帶上我的外孫媳婦來索旺大酒店,我在九樓咖啡廳等你們。”
厲擎嶼驚訝:“你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