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漫兮停住腳，回頭。
寧盼小跑兩步上前。
“我有個冒昧的請求，一會兒你能去跟我奶奶說聲生日快樂嗎？她老人家特別喜歡你，如果在她的八十大壽上，能得到你的祝福，她肯定非常開心。”
王漫兮猶豫了一瞬，展顏一笑：“好。”
她的人設本就是沒有明星架子、有親和力的國民女神，隻過去說聲生日快樂而已，能收獲一波好感，還能賣殷焰的這個特助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漫兮小姐真是人美心善，謝謝謝謝！”寧盼特別開心。
她當然開心，重要的可不是給那老太婆送祝福，重要的是，彰顯自己的身份。
大明星是她的朋友，還為她前來送祝福，這是多大的榮耀，她多有麵子。
*
接到顧蔚城電話的時候，厲擎嶼正在去高爾夫球場的路上，司機老朱開的車。
厲擎嶼本不想接，響了又響，他才劃下接聽：“又怎麽了？”
“我聯係不上寧熹，她應該是把我拉入黑名單了，二哥，你知道她住哪裏嗎？”
“......”厲擎嶼有些無語，“還沒放棄呢，你媽昨天都找到厲氏來了，你不知道嗎？”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更要聯係上她，我要為我媽的行為道歉，二哥，你就告訴我她家的地址吧。”顧蔚城央求。
“不知道。”厲擎嶼回得幹脆。
顧蔚城一聽就急了：“你公司的員工，你怎麽會不知道？”
“我厲氏總部到子公司，將近十萬人，每個員工我都知道？我是總裁，又不是信息庫。”
“可你一個電話就可以知道啊，你打給你們HR，分分鍾知道，員工登記上都有。”
“你是覺得你昨天給厲氏帶來的八卦還不夠嗎？大周末的，你讓我打給HR，問一個女員工的家庭住址？”
顧蔚城那邊沉默了片刻：“那要不這樣，你在哪裏，我過來找你，你替我打給她？她都把我列為黑名單了，如果我用別的號碼打給她，她聽到是我肯定也會掛掉，你替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