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擎嶼的眉心幾不可察地攏了攏:“什麽意思?”
見氣氛不對,顧蔚城連忙打圓場:“二哥是我拖著來的,我怕寧熹不理我才叫上二哥的......”
“顧少覺得他是會陪你做這種事的人嗎?”顧蔚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漫兮打斷。
顧蔚城一時啞了口。
按照二哥的性子,的確是不會陪誰去追女人。
但......
可能他二哥就是對他好,對他不一樣,願意幫他呢?
當然這話他沒說出口,因為底氣不太足。
難道二哥真的是聽說王漫兮跟三哥在這裏,所以來的?
跟寧熹送禮物,也是因為心裏吃醋,故意做給兩人看的?
不至於啊,為了避嫌為了成全,二哥婚都結了,不至於還做出這種事的。
寧熹無語地看著幾人。
她是真的真的非常無語。
她對這幾人的感情糾葛真的不感興趣,可為什麽每次都要將她卷進來,每次都要利用她、把她當工具?
她扭頭就準備離開,厲擎嶼喊住她:“寧熹。”
寧熹停住腳,回頭。
厲擎嶼低低一歎,從位子上起身,轉眸看向王漫兮:“我來,跟你無關。”
末了,又瞥了殷焰一眼:“不要誤會。”
“說到誤會,對了,你正好在,你告訴殷焰,前天你喝了加料的水是不是我給你解的毒?”王漫兮問向厲擎嶼。
厲擎嶼還沒回答,殷焰先皺眉出了聲:“你在做什麽?”
“做什麽?”王漫兮輕嗤,轉眸看向他,“雖然你什麽都沒說,但是我看得出來,你難道不是覺得那天擎嶼的毒是我給他解的嗎?”
“並沒有。”殷焰眉心皺得更深。
“你有!”王漫兮篤聲,“是,我那天是到擎嶼的幾個住處都去找過,但,那是因為我擔心他出事,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這種關心是正常的吧?但我並沒有找到他,他的毒不是我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