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寧熹沒好氣道。
厲擎嶼對她不善的語氣也不在意,輕挑眉尖:“嗯,你心大。”
“不然呢,我這能動能說,有意識,能思考,還能重傷到哪裏去?”
“那有可能殘了呢?”
寧熹呼吸一滯。
不會吧?
當即去摸自己的腿,意識到好好的之後,怒道:“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厲擎嶼笑了,低低笑出聲來,甚是愉悅的模樣。
寧熹很少見他笑,尤其是這種會心的笑,眼角眉梢都是綿長笑意,且笑聲很好聽。
“我讓醫生來看一下你的情況。”他轉身走了出去。
很快醫生就來了,檢查了一下她額頭的傷勢。
“醫生,我沒事吧?”寧熹問。
“有些輕微的腦震**,需要臥床休息幾天,減少腦力活動,避免外界不良的影響。”
“謝謝醫生,”寧熹突然想起一件事,“另一輛車裏的人也沒事吧?”
醫生還沒開口,厲擎嶼先出了聲:“你還有心思去關心他,要不是他闖紅燈,你能躺這裏?”
寧熹:“......”
醫生笑笑:“他外傷比較嚴重,但沒生命危險。”
寧熹微微鬆了一口氣。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住一周觀察一下。”
啊?
寧熹有些頭疼,要在醫院裏呆一周啊!
公司可以請假,莊園那邊怎麽交代?
醫生走了,寧熹還在想這個問題。
“怎麽,放不下工作?”厲擎嶼在病房的沙發上坐下來,閑適地往沙發背上一靠。
寧熹輕嗤:“厲總想多了,我是打工人,又沒有股份,我沒有那麽熱愛工作。”
“你想要股份?”厲擎嶼問。
寧熹:“......”
這抓重點的能力,也是沒誰了。
“厲總還真會理解,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放不下工作。”
“但我看你愁眉苦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