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熹停住腳。
“你......”仝宴深目看著她,眼睛裏湧動著很多情緒,但也看得出他在壓抑和隱忍,“你這些年還好嗎?什麽時候回國的?怎麽在醫院?哪裏不舒服嗎?”
他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寧熹都不知道從哪個回答起。
“回國兩年了,受了點外傷,已經好了,今天出院。”
“這些年,你還好嗎?”他又將她獨獨沒有回答的問題問了一遍。
寧熹點點頭:“嗯,挺好的。”
看得出來他也過得挺好的,筆挺的西裝,一看就知純手工定製的,價格不菲。
皮鞋亦是,腕表也是,連胸針袖扣都是高端品牌。
如果說大學時的他給人的感覺是陽光的、幹淨的、少年感的,那麽如今的他,就是成熟的內斂的。
“這些年......”
仝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不遠處的一道女聲打斷:“仝宴。”
寧熹和他都循聲望去。
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圓嘟嘟的,可愛型的那種,手裏提著一個裝CT片子的袋子。
顯然仝宴是陪她來醫院的。
仝宴麵色有些些尷尬,轉頭跟寧熹道:“那我過去了。”
寧熹彎唇點點頭:“好。”
“再見!”仝宴抿唇欲言又止,“對了,能留一個你的聯係方式嗎?”
寧熹本想說不必,但見他已經拿出了手機,然後那個女孩又在不遠處看著這邊,她覺得自己沒必要搞得此地無銀,遂大方將自己的號碼報給了他。
反正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她已有她的生活,他也有了他的陪伴。
仝宴輸入號碼撥了出來,聽到她的手機響鈴後掛掉,跟她道:“我的,你也存一下。”
“好,再見。”
“再見。”
“誰啊?”待仝宴過來,曹曉馨問。
“大學的一個同學。”仝宴將手機揣進口袋,指指邊上的座椅:“你坐會兒,我去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