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熹說完,世界再次安靜了。
她清晰地看著他原本就如霜的臉色更加冷寒,眼中的血色更甚,眼角赤紅,她想到了目眥欲裂這個詞。
“寧熹,”落在她下巴上的大手越發用力,他掐著她,聲音幾乎衝喉嚨深處出來:“為了成全你的初戀,了卻你的遺憾,你就背叛我,犧牲厲氏的利益,誰給你的權利?嗯?你有什麽資格?”
“我是沒有資格,所以我也為此付出了代價,我失去了工作,我離開了厲氏,如果厲總想要索賠,我也願意接受賠償。”
“賠償?”厲擎嶼低低笑,就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
而且,她的這句話絲毫沒有安慰到他,反而讓他的怒氣更甚。
所以,是明知道自己要付出代價也不管不顧,也要為了仝宴這樣做,是嗎?
“你怎麽賠償?你以為那是一點損失嗎?你有多少錢?”
寧熹眸光微閃,保持著被他掐著下巴、抬眼看他的姿勢:“錢的事,我自己會解決!”
厲擎嶼目光沉沉,嘴角噙著一抹嗜血的笑意。
“底氣那麽足,因為仝宴有錢?”
寧熹沒有正麵回答,就任由他去誤會,隻道:“反正,厲總想要怎麽索賠,我都會賠償就是。”
厲擎嶼薄唇緊抿。
她這樣一副豁出去、無所謂的樣子,讓他恨不得徹底毀了她。
體內熊熊燃燒的怒氣直衝天靈蓋,他危險地眯起眸子:“我想要怎麽索賠,你都會答應?”
寧熹沒想太多,“嗯”了一聲。
直到男人突然傾身,將她一把扛上肩拋扔在大**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他所說的索賠是什麽意思了。
寧熹心裏是慌的,從沒看過他這個樣子。
但她沒有反抗,就任由他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袍。
她想,如果這樣能讓他們這段關係畫上一個句號,能徹底做個了斷,能從此以後兩人橋歸橋、路歸路,毫無瓜葛,那便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