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熹:“......”
“你接我電話?”
“你當時在衛生間洗澡,我隻能順便幫你接了。”男人語氣無辜道。
寧熹:“......”
未經人同意私自接人電話,還說順便,還說是幫?
“他告訴你的?”
寧熹覺得仝宴會用那麽惡毒的語言來說她和厲擎嶼,應該不會主動跟厲擎嶼解釋這件事情。
“嗯,確切地說,應該是他告訴你的,因為他不知道接電話的是我,以為是你,所以就一股腦往外倒。”
寧熹撇撇嘴,奸詐小人,接電話不出聲,不就是為了套人家話。
“想必最後你還是讓他知道,是你厲大總裁了吧?”
“還是你了解我。”
寧熹輕嗤,心道,你這點尿性我還能不知道?
“在意嗎?”厲擎嶼突然問。
“什麽?”寧熹沒聽懂。
“在意我讓他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嗎?”
“不在意啊,”寧熹語氣無謂,“那天警局調解室裏的錄音你也聽到了,我早跟他說過我跟了你。”
這次輪到厲擎嶼好一會兒沒做聲。
寧熹忽然想起一件事,當即翻身麵向他:“你沒聯係公司處置唐麗吧?”
“怎麽?不想處置她?”厲擎嶼不答反問。
兩人臉對著臉,相距不過方寸之間。
呼吸可聞。
厲擎嶼問得很溫柔,還“嗯?”了一聲。
寧熹這次沒有轉回去,就保持著跟他麵對著麵的側臥姿勢,有點懶得動。
她“嗯”了一聲。
“為什麽?為什麽要替她背鍋?這不像是我認識的寧熹。”
“事情有點複雜,你就別多問了,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我來了海城,又是怎麽知道我住在那家酒店的那個房間?”
“我找了交警部門查了你那輛車的活動軌跡,知道你停在了高鐵站,也讓楊痕去查了你有無出入境,查了各大航空公司和高鐵火車站,查到你買了來海城的高鐵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