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歡似乎已經習慣了傅辰年這樣的姿態。
他們當初在一起的時候,傅辰年就是這樣,無論他走到哪裏,都會擺出一副占有的態度,宣誓他的主權。
他是一個占有欲極其強的男人,尤其是他認定的女人。
宋歡有時候也有些受不了,會跟他撒嬌,讓她可以跟別的異性好友出去玩。
但每一次都會被傅辰年拎回來,狠狠地收拾一頓。
他不會限製她的自由,隻會用別的方式讓她聽話。
宋歡有沒有他那麽厚的臉皮,尤其是在**,她畢竟是個女孩子,有的時候也會害羞,大部分時候都隻能夠如他的願,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展他的占有欲。
過去的甜蜜,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
宋歡都不願意回憶,一回憶就是一胸腔的疼痛。
她所認為的那些珍貴的記憶,或許對傅辰年來說隻是演戲的片段。
——他從來就不曾愛過她。
隻是為了接近她報仇而已。
這麽一想,宋歡一下子就冷靜下來,將椅子拉遠了一些,跟傅辰年隔開距離。
“你肯定有辦法幫我們解決這件事情的。”宋歡說道:“如果不是你跟那邊的負責人說了什麽,他們也不會突然過來查我們的使用權。”
傅辰年眉眼深邃,眼神淡然,骨節分明的長指在桌麵上點了點,隻看了那份文件一眼,就隨意地扔在了所有人麵前,“我不過是提醒了他們一句,是你們自己做事不夠周全,被人抓住了漏洞,現在不想著修補這份漏洞,反而來找我的茬……”
他頓了一下,輕蔑地看向司聞,“看來你解決問題的能力,也不過如此。”
說完,傅辰年往後微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以你這樣的做事能力,我很懷疑你能不能照顧好我的兒子。”
司聞臉色冷峻,沉沉地看著他,剛要開口,就被傅辰年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