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年很篤定,自認為很了解宋歡。
上一次,他帶她過來見朱高朗,就已經把宋歡嚇得去了半條命。
他猜,她以後應該再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這也是上次他這麽做的原因之一。
陸明疏卻沒在意他的話,直直地看著宋歡的方向。
他越看越覺得,那個人就是宋歡,“我說真的,這好像真的是你的前妻……你要不要過來看一眼?”
傅辰年有些不耐煩地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在觸及到宋歡的那張臉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裏的酒杯幾乎快被他捏碎。
陸明疏感覺到周圍一下子就低沉下來的氣場,十分不怕死地頂風作案,“我就說了是她,你前妻長那麽漂亮,我還是可以認出來的……”
傅辰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怎麽,你覺得她漂亮,想要追她?”
“我哪裏敢?”
陸明疏連忙舉起手,笑了笑,“我要是敢追她,你豈不是要把我給廢了?”
就像他廢了之前在包間裏麵對宋歡動手動腳的朱高朗一樣。
他聽說那個人到現在都還在家裏麵休養,怕是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夠碰女人了。
那一天,傅辰年要是稍微想不開,直接廢了他的命門都是有可能的。
他可不想惹到這樣的瘋子。
傅辰年漠然地看著他,“別說的我好像很在意她一樣,你要是想追,大可以去追。”
“不不不,我不想追!”
陸明疏連忙表明態度,誰知道傅辰年是認真的,還是在釣魚執法?
他要是發起瘋來,他可招架不住。
宋歡絲毫沒有意識到那兩道熱灼的視線,隻扶著身旁的周嘉木,“你慢一點!”
周嘉木踉踉蹌蹌的,醉得不行。
宋歡深吸一口氣,“你的人緣怎麽這麽差?都醉成這個樣子了,你的朋友都不管你嗎?”
“唉,世道不公啊,世道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