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夜晚,並不是寂靜的,隻有這條街道顯得格外冷清一些。
女人下車的時候,還反應不過來,身子瑟瑟發抖,在寒風中看著一騎絕塵的限量版豪車,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國粹。
她踩著高跟鞋,打電話讓人過來接自己,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大晚上被人趕下車!
不做就不做,耍她幹什麽?
還把她往家帶,又把她扔出來,這男人是不是一開始就沒想著要跟她做?
到底是她惹了他不高興,還是這個男人本來就很難搞?
林閃閃不願意讓自己的小姐妹看笑話,她剛才才在群裏炫耀,自己要睡到極品男人了,還是有錢有顏又有男人魅力的海城首富——
這還讓她怎麽炫耀?
不行,她編也要編回來!
……
宋歡開著自己那台小菠蘿,很快就趕回了工作室。
這台車還是很久以前,別人淘汰下來的,雖然很便宜,但是做代步工具已經很夠用。
很久以前,她還是宋乘風的掌上明珠,各種各樣的豪車擺在他們家的地下車庫。
後來,傅辰年也開始賺錢,他人生的第一桶金,全部用來為她買鑽戒。
過去的美好就像鏡花水月一樣,很快就不見蹤跡。
宋歡到了工作室,就看到男人躺在地上癱軟成一團,旁邊全是他吐出來的汙穢。
要不是他長得還算清秀幹淨,宋歡怕是真的要暈厥過去。
她忍著那股惡臭,倒了一杯熱水,捏著他的鼻子,把醒酒藥給灌了進去。
男人連忙手腳並用地想要推開他,“救命啊,救命!我要溺水了!”
宋歡:“……”
是不是喝醉了的人都這麽滑稽?
她好不容易把藥給他灌下去,又去勤勤懇懇地把工作室給打掃了一遍,還沒有來得及開業,就遇到了這麽大的麻煩。
她歎了口氣,覺得自己前途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