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疏眼裏帶著戳穿他的興奮和愉悅,甚至挑釁地看了他幾眼。
傅辰年:“……”
他不耐煩地催促,“開車。”
陸明疏心情很好:“行,開車就開車。”
他係好了安全帶,想了一下,還是問他,“你真的不想知道剛才宋歡買了什麽藥?”
“什麽藥。”傅辰年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眸,好像對她的事情不在意,隻是隨口一問。
陸明疏笑了笑,知道自己這個兄弟是什麽樣的心思,直接說道:“她買了緊急避孕藥,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跟哪個男的快活了,不是我說,你們兩個還是趁早離婚吧,反正撫養權也到手了,你要是對她真的沒有留戀了,斷幹淨也好……”
傅辰年應了一聲,沒說什麽。
陸明疏又說道:“不過她昨天晚上找的那個男的也是夠沒品的,什麽年代了,還讓女的吃藥,也太不尊重人了,這麽垃圾的男人,她竟然還願意跟他,宋歡還真是瞎了眼了。”
傅辰年:“……”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說夠了沒?”
陸明疏莫名其妙,“我是在說那個男人垃圾,你生氣什麽?”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生氣了?”
“那你剛才為什麽這麽凶?”
陸明疏不滿地說道:“嚴格說起來,那個男人還算是給你戴了綠帽子呢,我批評他一下怎麽了?又沒有批評你……”
傅辰年按下車窗,“開車,再不開就滾出去。”
陸明疏完全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發火,隻覺得男人心海底針,但還是將車子給開了出去。
落雪莊園。
車子緩緩開了進去,今天上班的時候,傅老爺子給他打了電話,叮囑了他一聲,今天晚上必須參加晚宴。
傅辰年一般不會拒絕他的要求,傅老爺子也很少對他要求什麽,隻能夠應允。
剛到大廳,就看到裏麵的人忙得應接不暇,準備了一桌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