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歡挑了一下眉頭,看向他,“那我要是告訴你,我是在監獄裏麵生的那個孩子,你會不會直接嚇傻?”
周嘉木已經呆住了,愣愣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說真的……
司聞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好了,你就別逗他了。”
他看著宋歡挑眉飛揚的樣子,反而有一絲的慶幸。
她好像有一點點恢複了曾經的模樣,即便她在監獄的那三年已經被磨得不成樣子,可他相信,假以時日,還是能夠變成以前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哪怕這個過程很困難。
周嘉木又隻能艱難地看向司聞,“你好像跟她很熟,你跟我們老板是什麽關係?”
司聞看著他,“你很想知道?”
周嘉木點了點頭。
想著,又搖了一下頭,“我隻是一個員工,對老板的私人生活可不感興趣,隻不過……”
他又找了話題,說道:“偶爾八卦一下也是可以的。”
司聞笑著摸了摸宋歡的腦袋,“你覺得我們兩個是什麽樣的關係?”
司聞想了想,本來想說情侶的,這樣好像更討巧一點。
但是一想到宋歡都已經有孩子了,聽他們的語氣,孩子也顯然不是麵前這個男人的——
隻能委婉地猜測了一句,“兄妹?”
司聞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麽。
宋歡笑著看著他,“你怎麽看出來的?看來我們兩個人之間親情的氛圍很濃。”
宋歡說著,又看了司聞一眼。
司聞也隻能陪著她笑,隻有周嘉木沒怎麽說話,看得出來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並不是同等性質。
他又問宋歡,“你的孩子,是昨天那個男人的?”
宋歡的動作一頓,她沒有回答,但沉默已經回答了他的問題。
周嘉木皺著眉頭,“還真是……”
“你已經見過傅辰年了?”司聞也放下了手裏的東西,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