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歡心一顫,沒有接。
男人的目光看了過來,逼視著她,“怎麽不接?”
宋歡冷靜了下來,緩緩道:“是他的家人打過來的。”
頂著傅辰年極具壓迫感的視線,她硬著頭皮接了起來,“喂?書言在我這,我剛才上了車,現在準備去醫院,你能不能過來接一下他……”
司聞在電話那頭原本焦急無比,聞言,語氣詫異起來,“歡歡……”
他一大早帶著宋書言跟她見麵,隻是轉身去買個水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現在宋歡又在電話那頭,說著前後不著調的話。
他突然想到什麽,一下握緊手機,“好……你去哪個醫院?我去接他。”
“嗯。”
宋歡掛掉電話,一抬頭,便迎上了傅辰年的視線。
她解釋道:“是孩子的爸爸,我讓他去醫院等我們。”
傅辰年收回視線,沒有理會她。
他閉上眼睛,耳邊又回響起王嬸聲淚俱下的話。
她說,宋歡是被冤枉的。
如今,宋歡又帶著這個孩子出現在他麵前。
黑色庫裏南很快在醫院門口停下。
宋歡抱著宋書言下了車,傅辰年跟在他們身後下來。
遠遠地,宋歡看到醫院門口的鬆樹下,停著一台熟悉的保姆車。
她對傅辰年道:“我先把孩子送過去……”
傅辰年看著她,“我跟你一起過去。”
他一直沒有看她懷裏的孩子,視線隻在她身上。
宋歡抿了一下嘴角,知道自己沒辦法拒絕,如果拒絕的話,他隻會更加起疑心。
保姆車的車門打開,一個模樣清秀的男人從上麵走了下來。
他帶著金絲邊眼鏡,氣質溫潤,走到宋歡麵前,“謝謝你幫我照顧書言。”
宋歡提著的那顆心落了下來,看來他是在電話裏麵聽懂了她的處境,現在也是演給傅辰年看——
她點了點頭,將宋書言遞給他。